时代背景

北宋（960—1127年）。都城在东京汴梁（开封）。陈桥兵变而得天下，杯酒释兵权、削藩镇之重；澶渊之盟换百年 peace，仁宗朝文治称盛，神宗变法而党争四起，徽宗崇宁花石、宣和好兵，终为金人所得，二帝北迁。士农工商各安其业，纸币、活字、火药、指南针出于其间，汴京夜市通宵。

数据库给这一朝的人均寿命估到约 52 岁；识字率约 20%；可以落生的年份共 168 个，从960年到1127年。

这一朝的年份条目里，战乱强度超过 0.5 的有 1 个；落在这些年份出生，一生里大概率要碰上一次兵灾。饥荒与战乱不是背景板，它们会直接改写你能活到几岁。

这一世你能是谁

同一个朝代，生在不同的人家，活法是两回事。数据库里这一朝分为 5 层：

  • 1. 佃农与自耕农民　（同一层的女性：佃客之女、奴婢）

    占田不满顷的乡村小民，或受雇于豪右之田，或以佃身纳租；国家编户最多之数。

    家底：田三五亩至顷余，稻麦粟米各数十石；岁纳租税绢帛，约占收成六至七成

    权利：迁徙自由，可应募为吏、为工、为商；然诡名寄田、投靠豪右以避税者多

    义务：输赋税（两税外加耗）、服差役、纳丁身钱；逃亡则为官府追捕

  • 2. 坊郭工商与城市平民　（同一层的女性：佃户之女、匠户之女）

    居于州县郭厢坊的匠人、行商、佣工、店主人，附于坊郭厢户，不入乡里。

    家底：现钱数千至数万，兼有器物；工者日食钱百十文

    权利：可入商行、市舶务、书院；然坊郭客户不得为官、不得为僧道

    义务：纳商税、关税、坊郭钱；服役者曰"负郭"，按月轮值

  • 3. 士大夫与地方富室　（同一层的女性：自耕农之女、商贾之女）

    有田有产的中等地主、致仕官员、举子、医卜僧道，自耕而食，与士农之间自成一格。

    家底：田数十亩至数十顷，米麦数百石，宅第粉壁，藏书画彝器

    权利：许子孙入学应举；可荫补；置庄为寄居；士人犯法有司减等

    义务：纳赋税（士大夫多被 privilege）、服役（许为官则免）

  • 4. 禁军与厢军军官　（同一层的女性：士大夫之女、富商之女）

    禁军宿卫、厢军巡卒、边军将校，职业军人，隶于三衙与诸路帅府。

    家底：月钱粟米，军官另有赐钱与射券；将校有田宅赐第

    权利：有军籍则免身丁钱；阵亡给抚恤；然调发由将帅，士卒无择

    义务：守御、屯田、征役；禁军月一阅，岁一练；逃亡军法从事

  • 5. 宰执、贵戚与州县缙绅之家　（同一层的女性：官宦之女、士大夫之女）

    宰相执政、枢密三司、宗室戚里、外戚与内侍，坐享厚禄，与皇室共治天下。

    家底：赐第、赐田、庄产跨州；俸禄禄米百石、绢帛钱银无算

    权利：荫补子孙，出入禁中，议政决策；然受谏官纠弹、台谏纠劾

    义务：决事以六艺为准，府库之出纳有籍；考课以课最殿最为黜陟

靠什么吃饭

身份之外，还得有一门营生。北宋可选的营生包括：

  • 行商与邸店（商业）：贩运茶盐绢布、开设邸店与质库；汴京东水门外、沿汴河码头商旅辐辏，邸店为之停泊易货。　风险：市易法、青苗法之抑；关榷税重；纸币信用波动致亏；远贩遇兵则货没于道
  • 科举举子（士业）：习举业、习经义与诗赋，赴州试省试；入泮宫（太学）者免试解额，士子之困于场屋者岁以万计。　风险：落第老死；会试一关名次即黜；干谒之礼耗资；党争牵连则终身不仕
  • 边军将校与民兵（军业）：麟州、府州、沿边雄州军士与蕃兵；赵德威、杨业、种家将累世世守边疆，士卒习于骑射。　风险：蕃汉相猜；将死则兵散；和战失据则弃城；朝廷轻边则粮刍不继
  • 医者与药肆（医业）：太医局、惠民药局、民间药铺；宋代医书迭出，官置校正医书局于翰林院，刊行《太平圣惠方》《圣济总录》。　风险：医不中而死人被讼；产科之厄尤烈；庸医误人；药价昂而无从请医
  • 僧道与宫观主（信仰业）：剃度为僧尼、授箓为道徒；宋真宗以降尤崇道教，徽宗自称教主道君皇帝，设道阶与神霄宫。　风险：度牒须纳钱输官，贫者不得度；寺观田产为权贵所夺；沙门不耕，饥馑时议汰之
  • 教官与学教师（士业）：州县学官、书院山长、私塾塾师，掌训迪生员，岁考不中者夺职；宋代教官以经义取士，最重《春秋》与《孟子》。　风险：考课严而廪禄薄；学风不正则连坐；士风凌铄，弟子不受则名师难为
  • 胥吏与公人（士业）：州县主簿尉之属、吏胥、书手、贴书；宋承唐制，公人月俸钱与米，谓之"|月俸"，实微而劳甚。　风险：吏胥为豪右爪牙，百姓畏之甚于官；考课惟以能否；上之人视为蠹，朝廷屡裁之
  • 自耕农（农业）：占田三十亩至顷，宋制一户丁口约占田三十亩至二顷；男耕女织，纳两税外加耗，兼营副业。　风险：差役不均，充保甲保长则误农时；水旱蝗旱之外，又有青苗钱之累

你能走到哪

路有多远、车马多快、进城要不要过所，都写在制度里。北宋的主要城邑：

  • 东京汴梁（今河南开封）·都城：北宋京师，汴河、淮河、运河三水贯城。宫城、内城、外城三重，周逾百里有奇；夜市至三更，凌晨又开，天街珠市、瓦子勾栏相望，人口逾百万。靖康之变后残破，汴京之盛遂不可复。
  • 临安（今浙江杭州）·州府：两浙路首邑，吴越旧地。海潮汹涌，故以柴塘御之；南宋建为行在，画舫笙歌，士人枕江而居，然北方故土不可复得。
  • 苏州（今江苏苏州）·州府：平江府，田赋甲于天下；园林之盛为天下冠，欧阳修称"平江生小"；黄庭坚书《范仲淹祠堂记》在此。
  • 成都（今四川成都）·州府：益州治所，蜀锦蜀茶之利甲天下；交子初出于此，置益州交子务；崇丽阁与草堂为标志。
  • 扬州（今江苏扬州）·州府：淮南盐利所归，市舶通海；"腰缠十万贯，骑鹤下扬州"，商旅之盛甲于东南。
  • 广州（今广东广州）·州府：岭南都会，通蕃舶，象犀香药辐辏；设市舶司，禁舶之法与明州、泉州并行。
  • 明州（今浙江宁波）·州府：两浙市舶司所在，番舶云集；置市舶务抽解，岁入可观；后为高丽、日本、占城舶路门户。
  • 兴元府（今陕西汉中）·州府：蜀道门户，茶马互市；张载关学所出，关中失陷后为入蜀之要冲。

年号与大事

定下出生年份之前，先看看那几年朝廷在做什么：

  • 建隆（宋太祖赵匡胤，960年—963年）：陈桥兵变建宋；杯酒释兵权、削藩镇，收精兵、财柄归中央
  • 乾德（宋太祖赵匡胤，963年—964年）：平荆南、淮西、鄂；议迁都洛阳；杯酒释兵权余事未尽
  • 开宝（宋太祖赵匡胤，964年—976年）：平后蜀、南唐、南汉，纳吴越；兴修水利、铸钱、通商法
  • 太平兴国（宋太宗赵光义，976年—984年）：灭北汉，伐幽州败于高梁河；编《太平御览》，兴科举
  • 雍熙（宋太宗赵光义，984年—987年）：雍熙北伐三路失利，杨业死于陈家谷；始建常平仓、置诸路转运使
  • 端拱（宋太宗赵光义，987年—989年）：减刑罚、恤鳏寡；西边李继迁叛宋自立
  • 淳化（宋太宗赵光义，989年—994年）：封禅之议；太宗暴崩，李煜卒；诏诸路置常平仓、编户籍
  • 至道（宋太宗赵光义，994年—997年）：减死罪；真宗即位，去苛税，诏恤天下鳏寡孤独

这一生可能怎么结束

一局走完，系统会按当时的年龄、战乱与饥荒强度判定死因，再替你立一块碑。北宋这一朝常见的结局有这些：

  • 寿终：年过六十、身体还算康健的人，多半是睡过去就没再醒来。这是最好的一种结局。
  • 病故：积劳成疾、旧疾复发、缠绵病榻——古代最常见的死法，四十岁以后尤其多。
  • 中风而逝：气血骤亏，人倒下就说不出话。医书上叫「中风」，救回来的少。
  • 意外身故：落水、坠马、失火、被牛顶了——一桩躲不过去的意外。
  • 殁于战乱：战乱强度高的年份，乱兵过境或被征去从军，都可能在二十几岁就断了。
  • 殁于饥荒：灾荒年份锅里空了，树上也没了吃的。饥荒强度越高，这一年越难熬。
  • 难产而亡：生养从来是过鬼门关，三十岁前的女性尤其要过这一道。
  • 夭折：没能活过头一年。古代婴幼儿死亡率极高，这是最沉默的一群人。

碑上的字由这一生的身份、营生、家产与寿数决定。想看看自己能留下什么，回首页选北宋，定一个年份试一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