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代背景

隋朝（581—618年）。都城在大兴（长安）·东都（洛阳）。杨坚代周建隋，废九品、立科举、颁《开皇律》，开凿贯通南北的大运河，三征高句丽耗尽国力；隋炀帝亡国于江都，唐室由此取天下。

数据库给这一朝的人均寿命估到约 47 岁；识字率约 14%；可以落生的年份共 38 个，从581年到618年。

这一朝的年份条目里，战乱强度超过 0.5 的有 4 个；落在这些年份出生，一生里大概率要碰上一次兵灾。饥荒与战乱不是背景板，它们会直接改写你能活到几岁。

这一世你能是谁

同一个朝代，生在不同的人家，活法是两回事。数据库里这一朝分为 5 层：

  • 1. 课户贫农与流民　（同一层的女性：部曲之女、官奴婢）

    受田课税的编户，或隋末避乱流亡之民，鬻儿鬻女以就食。

    家底：受露田四十亩而无牛，或身无寸土；卖儿鬻女得米数斗

    权利：隋文帝尝制「五党」以相保，至炀帝时「无手续」，乡党相保之制遂废，逃亡者多

    义务：输粟二石、绢或布；服徭役三十日；战时戍边

  • 2. 受田自耕农　（同一层的女性：均田农户之女、匠户之女）

    丁男受露田四十亩、永业田二十亩之户，隋之赋役基本承担者。

    家底：露田四十亩、永业田二十亩，耕牛一头，米麦百石

    权利：受田纳课之权；男年二十一至五十为丁，课以租调力役

    义务：输粟二石、绢二匹或布二丈五尺；服役三十日

  • 3. 工商匠户　（同一层的女性：自耕农之女、寒门士女）

    官营盐铁之工、官府匠户与市肆商贾，隋之市易遍于州镇。

    家底：钱数千至数万，米麦数十石，僮客数人

    权利：得为市署吏，可置宾客；官府匠户世袭，不得迁徙

    义务：市籍者纳算赋；官匠按件计直，受官府时刻约束

  • 4. 寒门官吏与儒生　（同一层的女性：郡望士族之女、富商之女）

    以科举新贵与掾吏为主，旧门阀已渐衰，然士族余荫犹在。

    家底：俸禄数千钱至万钱，良田数顷

    权利：仕进不问门第，寒门子弟有由进士科而显者

    义务：掌文案、钱谷、刑狱；巡察州县，纠举不法

  • 5. 关陇勋贵与世家之家　（同一层的女性：关陇贵女、官宦之女）

    宇文、独孤、李、长孙等关陇集团旧族，与新兴科举世家共掌隋政。

    家底：僮客数百至数千，庄园数十顷，府库山积

    权利：荫客荫亲属免赋役；官位虽重，然隋文帝用人不疑旧族

    义务：秉朝政、掌军镇；末年杨广暴政，众叛乃与之俱亡

靠什么吃饭

身份之外，还得有一门营生。隋可选的营生包括：

  • 商贾与船客（商业）：因运河之通，自江都载粟北达涿郡，自蜀贩锦至洛；江都之市「舳舻相接」，扬州富庶甲于天下。　风险：关卡抽税、官吏勒索；隋末江淮失序，商旅不复有生还之理
  • 进士举子（士业）：以进士、明经应举，行卷自陈，延名公荐；隋之进士科为唐宋取士之正源。　风险：举业艰难，家贫者借贷以资游学；一旦及第则举族光荣
  • 伎乐与倡家（伎业）：教坊之伎、宫掖乐工与倡家；隋之乐调既采南朝之清商，又杂戎胡之鼓吹。　风险：身隶乐籍，隋代许乐工子孙不得为仕宦；隋亡乐人散尽
  • 府吏与州县官（官业）：州县掾史、县佐，掌籍帐、课调、讼狱；隋文帝锐意澄清吏治，公田之制与省员之令并行。　风险：考课严刻，一有差忒即为民所告；炀帝时虽有科举亦不第
  • 边地胡汉牧户（牧业）：陇右、塞北之羌胡牧户，或为编户，或仍居部落，以马牛羊皮毛输于官府，互市于马市。　风险：三征高句丽，契丹、高句丽之扰相随；部落离散，丁口逃亡
  • 盐铁与织工（工业）：盐池之工、官营冶铁之工与织工；隋之织工以丁男为限、妇人从事，江南丝织之盛已为唐之先声。　风险：官府工价常被压，匠户逃亡；盐私之禁严，贩者刑及三族
  • 医工与道士（伎业）：巢元方等奉敕撰《诸病源候论》；太医署置医工；沙门与道士并行施药。　风险：疫疠之中染病而亡；道士以符水疗病，得罪官府
  • 儒生与学官（士业）：掌国子六学之教，授《五经》与算学；隋文帝置太学四门，岁诏国学讲业。　风险：隋祚短而学风未成；乱起，弦歌扫地

你能走到哪

路有多远、车马多快、进城要不要过所，都写在制度里。隋的主要城邑：

  • 洛阳（今河南洛阳）·都城：炀帝东都，周回五十里，宫城周十里，殿宇千余，珍玩奇丽；洛口仓储米二千四百万石，人称「丰仓储米，蓄积以罄」。
  • 大兴（今陕西西安）·都城：隋文帝宇文恺所营之城，南北宽九里余，宫城皇城之制仿洛阳与邺城；后改称长安，唐承用之。
  • 江都（今江苏扬州）·都城：炀帝行宫所在，户口逾百万，富庶甲于江南，「钟山之龙，石头之虎」，此则隋亡之地。
  • 东都洛阳之外：余杭（今浙江杭州）·州府：江南河所经，炀帝开通此道；「二十四桥明月夜」，人烟富庶，产米极多，为唐江南之基。
  • 成都（今四川成都）·州府：蜀锦之利甲于天下，隋时益州总管府所在；隋末与中原隔绝久之。
  • 番禺（今广东广州）·海港：通扶南、暹罗、婆利之舶，香药珠宝辐辏；炀帝遣使至林邑、占城，皆由此海道出。
  • 晋阳（今山西太原）·关隘：关陇集团之根本，隋文帝之起兵地，仓中积粟不可胜计；隋末李渊、刘武周皆据此起。
  • 高丽·平壤（今朝鲜平壤）·邻国：隋三征之目标国。粟米之外，其地多山，崔仲文以离间之策破之。

年号与大事

定下出生年份之前，先看看那几年朝廷在做什么：

  • 开皇（隋文帝杨坚，581年—600年）：统一天下，行省并、置科举、颁《开皇律》、开凿运河，人称「开皇之治」
  • 仁寿（隋文帝杨坚，601年—604年）：晚节奢侈，罢天下诸物之戏，然犹有「开皇之治」之遗
  • 大业（隋炀帝杨广，605年—618年）：营东都、开运河、三征高句丽、巡游天下，隋亡于此
  • 义宁（唐高祖李渊，617年—618年）：李渊称帝于长安，隋之亡与唐之立同时

这一生可能怎么结束

一局走完，系统会按当时的年龄、战乱与饥荒强度判定死因，再替你立一块碑。隋这一朝常见的结局有这些：

  • 寿终：年过六十、身体还算康健的人，多半是睡过去就没再醒来。这是最好的一种结局。
  • 病故：积劳成疾、旧疾复发、缠绵病榻——古代最常见的死法，四十岁以后尤其多。
  • 中风而逝：气血骤亏，人倒下就说不出话。医书上叫「中风」，救回来的少。
  • 意外身故：落水、坠马、失火、被牛顶了——一桩躲不过去的意外。
  • 殁于战乱：战乱强度高的年份，乱兵过境或被征去从军，都可能在二十几岁就断了。
  • 殁于饥荒：灾荒年份锅里空了，树上也没了吃的。饥荒强度越高，这一年越难熬。
  • 难产而亡：生养从来是过鬼门关，三十岁前的女性尤其要过这一道。
  • 夭折：没能活过头一年。古代婴幼儿死亡率极高，这是最沉默的一群人。

碑上的字由这一生的身份、营生、家产与寿数决定。想看看自己能留下什么，回首页选隋，定一个年份试一局。